辇驾里比外面温暖得多,还放了两个汤婆子,萧决上车之后,便拿了个汤婆子塞到姒锦怀里。
姒锦被他的披风裹得和个粽子一样抱在怀里,只有脑袋还可以活动,于是她眨着眼睛,歪着脑袋看着萧决,嘿嘿笑道:“阿决,我真的有东西要给你。”
萧决本想斥责她莫要再胡闹,但见她眉眼笑得弯弯的,宛如黑葡萄一般的眼睛莹亮动人,眼神纯粹真挚,尽是说不出的动人。
看着这样的姒锦,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伸手下意识就要去抚姒锦已经被酒意醺红的面颊,却在触到她面颊的那刻停了一下,转而摸了摸她的发鬓,微微笑道:“一会我们到燕阳宫,你再给我,好不好?”
今日萧决还未喝过药酒,莫怪她刚才会说自己手凉。
姒锦仍旧歪着头看萧决,不知道有没有听懂他说的话,但似乎是被他的动作安抚了,只是瞪大了眼睛看他。
萧决极少被她这般专注且明目张胆地瞅着,可以说从来都没人胆敢这样看过他。
他僵直着身子任她瞧,可最后到底是败下阵来,以手握拳搁在唇边咳了一声,极为不自然地别过头,避开了姒锦的目光。
然后,他听见,姒锦带着肯定却又迷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阿决,你真好看。你耳朵怎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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