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决这时候却站了起来,枣子花生尽数从他身上掉下来骨碌碌地滚远了。
他也不看姒锦,径自去到案前斟了盏酒,一仰脖子饮尽了。
烈性的药酒划入咽喉,让他整个身子都开始发烫,总算是有了些暖意。
“嫁给我,翁主可觉得委屈?听闻你心慕的是江夏王王览?”他将酒盏搁下,徐徐问她。
萧决这时背对着姒锦,案台又隔得远,她是听不见他说了什么的,只是看他将酒盏搁下,便再也没了动作。
她有些奇怪他怎么了,却又不敢太近前,只是站起身道:“你、你没事吧?”
昨天她还听人说他病得连风都吹不得了?现在居然还在饮酒?
萧决嗤的笑了出来,转过身看向一脸茫然的新婚妻子,信步朝她走去。
他腰侧的佩环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越的击玉之声,及近了,他目光沉沉逼视着面前的女子,一字一顿地说:“我自当好得很。只是翁主这顾左右而言他的伎俩,并不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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