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见人从林中闪出,并不惊讶,平淡的道:“哎哟哟,哪儿来的穷酸小子,吓老子一跳,你……”不等他说完,北堂风抢着道:“哎哟不敢不敢,你这重病在身的,千万别吓出个好歹来。”
九尾狐道:“你这穷酸样还不够吓人,再打扮丑一些,把老子吓死,当上天下第一,岂不痛快。”
北堂风笑道:“嗨,没有你这个第一,我这第二当着也没劲,听说你抱恙在身,我特地带了好药来,天底下绝无比这更好的药,我想着你平日里金的银的用惯了,特地用一个黄金匣装了药,哪成想,竟招来了强盗,半路给我劫去了,唉!我这空着手前来,实在过意不去啊。”
九尾狐冷声道:“黄金匣不是在你们手中吗?”北堂风连声道:“是,是,可匣子里的药竟被人换成了草,你说这强盗可不可恶。”九尾狐笑道:“看来你是怀疑我拿了你的药?”
北堂风摆手道:“不是的,那药没了就没了,我这儿还有一味药,要给你尝一尝。”说着便抬掌击了上去,九尾狐却闲坐不动,眼见他一掌已逼近,只听砰的一声响,一双小手拍在北堂风掌上,登时将他击退了数步。
但见一个红袍女娃挡在九尾狐面前,苏公子与陆襄都是一惊,两人对望一眼,均想:果真如此。只听红袍女说道:“你要找我哥哥打架么,先赢了我吧。”
几人一听“哥哥”二字,心想她果然也是万工阁的狐狸,但从未曾对她有所见闻,万工阁竟藏了这样一个武功高强的小妹。北堂风笑道:“你就是把我的药换成草的强盗?”
红袍女道:“那药本来就是我的,你自己太笨,上了当,还说我是强盗,羞不羞。”九尾狐在她身后说道:“小妹,下手轻一些。”红袍女点头笑道:“哥哥放心。”又朝北堂风道:“喂,你不是要打架么,快出手吧,女娃娃让你三招。”
北堂风初时听苏公子讲,这女娃娃身手不凡,刚刚那一掌对过来,立时感到她内劲浑厚,真打起来并不一定能占上风,心想老狐狸何时有这样的妹子,实在狡猾,说道:“小孩儿,你误会了,刚刚我是要请他尝药,你看他面色惨白,不吃药怎么能行。”
红袍女道:“你这话拿去哄三岁小孩儿吧。”北堂风道:“我看你也就十三岁,这话难道哄不住你,哎,你怎么戴面具呢,让我瞧瞧你的脸。”便起手摘她面具。
红袍女抬手封挡,道:“走开。”两人呼的一声,已斗在一处,北堂风每出一招,都冲她面上攻去,一心要拿下她面具,见见她庐山真面目。
红袍女身法甚为灵巧,每招都能从他掌边轻轻躲过,北堂风越是摘不到面具,兴致越是更大,铁了心要瞧瞧她究竟什么模样,使出一套“风明掌”一路进攻。
两人身法皆快,顷刻之间互拆了十几招,红袍女的掌法轻灵飘逸,进退之间收放自如,掌力又内劲厚足,北堂风见她所使掌法确是万工阁的路子,果然她也是万工阁的人。
红袍女道:“你身手不错,瞧瞧我这招如何。”便即听见响亮异常的破空声,一个红影如箭一般冲来,北堂风当下挥袖生风,将其卷抱化解,但见这红影是一朵梅花。
北堂风待欲说扔暗器算什么招法,忽见这花由一变十,由十变百,竟成花阵将他围住,红袍女轻轻打个响指,百花如弹药一般噼啪炸开,每一朵都内劲刚猛,北堂风纵以真气护体,打在身上也是隐隐作痛,他不由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想拿她当个小孩儿,竟着了她的道,若是拿她当对手,她这招法又是孩子气十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