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梁逸之这人不错,男人,就该掌权,没有权力,终究只是一个莽夫。”
淳于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悠然自得的品着。
“萧长生,和人家比,你缺了点胸襟。”
“我和他不一样,他心中装着天下苍生,而我,心中只有一个人。”
萧长生小口的吃着菜肴,很是认真的说着。
墨烬染没说什么,只是脸有点红,低着头吃饭,不敢抬头看萧长生。
她怕自己绯红的脸让萧长生看出什么。
“咚……”
“我并非心中装着天下苍生,我只是想让自己站的更高一些,然后让那个人能看到我。”
三人交谈间,一个身着白衣之人将酒葫芦放到了他们这一桌,淡黄色的葫芦上有一层包浆,一看就是经常把玩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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