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萧长生的眼睛有些迷离，墨烬染的一身黑衣在他眼中慢慢变红。

        那是什么时候呢？

        自己力战当世五大高手，历时三个时辰两刻钟，将五人重创，知道墨烬染危险的自己全速前进，但是自己终究慢了一步。

        正道不接受墨烬染，魔道也不接受自己。偌大江湖，竟无自己夫妻立足之地。

        萧长生赶到的时候，墨烬染已经去世了。

        归隐之处的桃树之下，墨烬染一身黑衣已经被血浸红，她靠在那棵两人一起种下的桃树上，身下血泊鲜红。

        “桃树上的桃子还有半个月就能成熟了，想来应和往年一样甜。”

        说着这句话的女子已经死了。

        正道中人想让自己回归正道，但是……自己终究不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你在想什么？”

        手指点在萧长生的眼角，拭去他的泪水，墨烬染将手指点在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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