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狂倒没有什么表示,或者说他的表情一直保持着呆滞而惊愕,一动不动。
倒是旁边的寒禅煮雪,此刻搓着念珠,轻轻颔首,向白蒿称谢:
“多谢小施主仗义相助。贫僧寒禅煮雪,与这位画狂略有薄交。今日情况危急,若非小施主出手,情况必难善了。”
白蒿这才注意到旁边这位慈眉善目的大师。她点点头:“那个,寒禅大师……可以这么叫您吗?你们不用客气,我也是刚好走到附近,和这些家伙关系本来就不好。就算你们没有被包围,我也要教训他们一下呢。对了,我叫白蒿。”
寒禅听到这个名字,随即宽眉一笑:“善哉,原来是白家的千金,贫僧今日确实有幸。”
“欸,你知道我呀。”白蒿脸上有点不好意思。
“三大世家是昇平天的支柱,即使是贫僧深居不出,也对此大有耳闻。”寒禅把念珠挂在手上,身子也微微前倾,“素闻白家家风高洁,后生可畏,高材盈门。果真如此。”
“也没有啦。”白蒿把软鞭一圈圈缠绕起来,对自己的家族保持了谦虚,“那都是向老爹借钱的人吹出来的,那个,大师你听听就好。”
“不过,画狂先生为什么会在这里?”白蒿把鞭子挂回腰间,抬头问道。
对于白蒿的问话,奇怪的是,画狂完全充耳不闻。
注意到画狂的异状,白蒿不由得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了寒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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