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定墨和宿九琴对他莫名其妙的一问,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律定墨摇摇头:“胜负之事,焉能妄言?”
“不是妄言……”九重泉也摇了摇头。“你们能赢的,我很清楚。”
宿九琴和律定墨对视了一眼。回头,宿九琴不禁问道:“你这话是何意。打算投降,也不必如此弯弯绕绕。”
九重泉叹了口气:“我,不打算投降。我还会和你们打下去,但我赢不了了。”
看他好像神经病一样的发言,两人都有些感到奇怪。莫非是方才战斗打坏了他的脑子,才让他现在如此神神秘秘地絮叨这些?
“这次……让我带他们走。下次我会再来,那也是我最后的一仗。”
出乎意料,九重泉淡漠地侧过脸,平静地说道。
倾倒的战局,与火光一起倒映在他的瞳孔,不断跳动。律定墨两人不由吃惊,对他这样的要求,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你屠杀我书院诸多夫子,这笔帐,要怎样算?”律定墨冷冷地问。
九重泉回过头,直勾勾地看着律定墨:“这次死,和下次死,也没有太大分别。你要我的命无妨,可我须等到下次再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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