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万斛吞了吞唾沫,继续说:“咱两人冒失上楼,既打草惊蛇,暴露自身,如果让他逃脱,更是前功尽弃。你乐意承担这样的结果么?”
律向熙摇摇头。这确实是他考虑欠妥,现在也认识到了。
“最后,他在这里,是黑雨刀客的制衡。”宵万斛苦口婆心,语重心长,“刚才还在说,你能保证黑雨刀客是好人么?他立场不明,你帮他铲除了九彻枭影,怎么保证他不会回头咬你一口?”
“现在影骸就是九彻枭影的代表,和黑雨刀客平分秋色。反正都是黑吃黑,你干嘛要提早去趟浑水?”
讲完自己的分析,宵万斛回头看到律向熙已经非常认同了,心里还有点小自豪,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现在要做的,就是隔岸观火,以逸待劳。”
“有理,今日方知听先生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律向熙啧啧称叹,对他刮目相看了。
“嘁。”宵万斛总觉得他夸人带着一股暗讽的味道,心里毛刺刺的。
他捏起酒桌剩在盘子里的一枚瓜子,慢慢剥开:“清水洼离揽云阁很近,估计这场好戏,应该会很快上演。”
“好。”律向熙认真地耸耸肩,好像在暗自鼓气,“到时候,你我随机应变。”
楼下此刻又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两人不约而同朝窗外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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