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数天内，包永旺对他便亲近了不少。

        不知是不是星空重宝能量爆发的缘故，包永旺身上的人味却越来越淡了。

        这几天里，包永旺几乎没有说过一句完整的话。

        他除了偶尔跟欧阳六示好之外，其余大部分时间，都在摆弄他的两个挂件。

        被包永旺摆弄了数天，屠恺跟庄应闲被炼化得更加彻底了。

        欧阳六即便不用那种特殊的查探方式，也能够看出这两人已经完全被炼制成了傀儡。

        一想到自己准备的预备队长就这么没了，欧阳六多多少少有些可惜。

        不过更多的，则是感叹这种炼制傀儡的手法颇为奇特。

        若是可以的话，他十分想弄明白包永旺炼制傀儡的原理。

        可惜真实视野不能乱用，而包永旺又不能直接沟通，这件事便耽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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