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潮汐界意志嫌弃这家伙太脏，将他的尸体吐了出来。”

        “原来如此……”欧阳六点了点头，又问道：“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刚刚炼他魂魄的时候，顺便看了两眼，恰好看到了他死前这段。”时度的语气平平淡淡，好似在跟邻居讨论看什么戏一样。

        欧阳六听了，眼神顿时一亮。

        他连忙追问道：“你还看到什么了，有没有什么厉害药剂的配方？”

        时度“嘿”了一声道：“屈易安研究的多半不是什么好玩意。

        他的记忆都被潮汐界意志消弭得差不多了，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留下。”

        ‘被消弭得差不多了？’

        欧阳六隐隐觉得有些不妙。

        他深吸了一口气道：“你炼制完成了？”

        时度似乎没看到欧阳六的表情变化，他平静如常道：“炼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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