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曾有益应该知道一些踏影宗的秘密,可惜了……’
欧阳六叹了口气,将目光落在了左岸的身上。
他打量了左岸一会儿后,开口道:“你怎么还不死?”
左岸的面皮抖动了两下之后,闭目等死。
欧阳六见状,有些意兴阑珊。
由于曾有益死得太干脆利落,让他对左岸的兴趣大减。
显然,踏影宗里真正知道机密的家伙,都已经自备了高端自杀手段。
连自杀手段都没有的杂鱼,也多半不知道什么机密。
这样的人,有李布述一个就够了。
虽然没什么兴致,但欧阳六想了想,还是尝试着问道:“你们为什么要袭击火兽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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