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欣赏了一会儿院中的‘夏’字,才挥手将院中的修炼痕迹打散。
完成了晨练之后,他转身进了草屋中。
草屋不大,只有一张土炕。
魏灯此刻就躺在这张土炕上。
他脸上惨白、气息微弱,若不是他偶尔还有微弱的呼吸,看上去竟跟死人无异。
夏侯商伸手在魏灯脖子上摸了摸,点头道:
“气息越来越平稳了,看来这几天应该就能清醒了,憨驴下手还真是狠啊……”
夏侯商感叹了一句之后,便准备照例给魏灯喂药。
然而没等他有什么动作,院外便忽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鲨掉是被憨驴打成这样的?”
夏侯商先是一惊,不过紧接着脸上就浮现出了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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