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目光转向宋辞,“你没看到宋辞吗?
她还活着她就是我最成功的胜利品,唯一没有死的人”
“唯一没有死……”宋辞瞳仁倏地抽紧,又迈了几步,“陆子衍母亲,是不是你杀的”
陆子衍一颗心也猛然提到嗓子眼。
“果然是我最得意的作品,连这都能联想起来。
是我,又怎么样?
那个女人,阻了我的路,就活该死逃到那种地方,还带着我的秘方,我把她逼到那种地步,在歌舞厅,看着她养着一个小乞丐,天天在台上唱歌,却还不敢站出来去找她孩子的亲生父亲,以为这样子我就能放过他们一家,我就不知道他亲生父亲是谁?
想到这里,我就想笑这种低贱的物种,还敢反抗我你不觉得可笑吗?”
“可笑,你把人命当可笑吗?”
宋辞反问。
“我一生都没有婚嫁,把一生都奉献给了医学界,他们为什么就要禁用我的成果我花了十年,整整十年时间组委会说一句,不能入选,违规,就永远将莫雨舒这个名字除名既然他们从来都没有给我过公平,我为什么不能自己去寻找公平”
莫雨舒即便被掐着脖子,却始终保持着优雅得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