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萧乾的话,江北甚至就觉得,按照自己现在不要命一样的性格,江南的坟头草都有八米高了。
也就是因为有人在她手上,顾珩弈又听她的话,所以不能这样干。
饭最后还是文姨做好给江南送过去的,送回来以后还带了一句话,让她去清理情况外面的草,足足一米多高的草,修修剪剪,顶着大太阳,然后在烈日下逐渐修剪开来。
干完这一切的时候,已经到了日头落下,江北回过头,扭了扭自己酸涩的胳膊,突然不是滋味。
这是要怎么样,才可以活成了这个样子啊。
她这么多年,也没有被人这样欺压过的时候。
浑身好像都在痛一样,到处都在痛,特别是脖子处,因为长时间的低头,而又因为剧烈的晒过太阳,用手摸上去的时候甚至火辣辣的疼,让江北几乎怀疑,会不会已经褪了一层皮来。
脱肉红肿的那样,一摸上去,就生疼生疼的。
她收拾东西准备回房间去的时候,正好又用余光瞥见了在一旁跟着的那群人,是顾珩弈让跟着的,防止她逃跑的那群人,叹了口气,她就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径直走了回去。
她现在只想好好的洗个澡,然后好好的睡上一觉,什么都不想干。
当然,如果还有热腾腾的食物吃就更好了,不过想着江南坐在那里大快朵颐的时候,她就觉得一阵反胃,甚至连觉得和她呼吸一片空气都是恶心的。
难不成还会因此患上恐女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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