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影有些意外：“怎么这么多？”

        “很多都是重复的，其实关键知识点就那么多。”老赵解释。“你先学习，我慢慢整理这些，等整理好了再给你看。”

        “先别整理了。”柳清影说道。“你先试试去年的高考卷子，我想看看你能考多少分。”

        “怎么了？你还怕我教不好你，要先试试我的水平啊？”老赵扭着头看着两天没见的人，看个没够。

        “哼，赶紧做卷子。”早自习呢，柳清影才不给他嬉皮笑脸闲扯的机会。

        于是老赵就开始做卷子。

        这一做就是一早上——早自习飞速做完英语，都没来得及检查就放学了。

        俩人也不去做饭，跑街西头吃小笼包喝胡辣汤。

        吃着喝着，老赵忍不住了：“那个，我给你说个事儿。”

        柳清影嘴里塞着包子没法说话，大眼睛眨一下，示意他赶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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