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迷糊糊地有那么一瞬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这里是产房,可可,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烈婧可撅撅嘴巴,“哦,原来我还在产房里啊。”
她看向皇甫怀谦,眼睛又瞪了起来,“孩子生了,我们两个离婚吧。”
“胡说什么呢?”
皇甫怀谦顿时呵斥一声。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自己最清楚!你还敢凶我,皇甫怀谦,你还是不是人了?”
烈婧可委屈地就要哭起来。
“可可,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烈婧可捂着耳朵闹着。
皇甫怀谦将她的手抓住,“可可,听我说,我跟你说事情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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