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波在一边暗暗努嘴,暗道:“那你还巴巴地赶过来做什么!”
宋琰声端着一杯白毫茶让她起身,笑道,“姜妈妈好,我娘尚在月子里,身子不便,便千叮咛了要我将这赏赐交由你。也是一番心意,妈妈便不要推辞了。”说着便将茶杯放下,抬眼示意了一下横波。
横波便不情愿地将桌上的紫檀小箱笼拿起,打开。里面全是珠宝翡翠,钗玩玉环,金的银的,各种花样,应有尽有,几乎是个小型的百宝箱,差点闪瞎了姜妈妈的眼。
箱笼被交到宋琰声的手里,她在里面取出一个荷包来,分量不轻。姜妈妈死死盯着瞧,眼神都不舍得移开一下,直到横波瞪了一眼她,将这荷包塞到了她手里。她手里掂量了一下,这分量,估计是一荷包的金瓜子。
她笑眯眯地将荷包收进了衣兜里,对着宋琰声跪拜谢恩。宋琰声端着茶喝了一口道:“姜妈妈,快些起来吧。”
“哎。老奴谢谢六姑娘了,也谢谢二夫人大恩。”姜妈妈高兴地合不拢嘴,正要起来,不经意余光一扫,嗬!六姑娘鞋子尖尖上,镶着好大一块明珠,成色这样好的珠子,就这么被镶在了最不起眼的地方。
原来二房竟是这般富庶,几乎是有钱得流油啊!平日里倒也瞧不出。姜妈妈眼神一转,想起来当初二夫人进府时,平宁侯府抬出来的那连着街的嫁妆箱笼,就是大房和三房,也万万没有这样多的陪嫁!
姜妈妈俯身退出,又不舍地望了一眼六姑娘随意丢放在桌上的小箱笼,里面宝光灿灿,她咽了一大口唾沫,都不知道是如何离开的恩思堂。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姜妈妈便差厨子送过来满满一大碗凉爽的杏仁乳酪,横波见了就骂道:“好个不要脸的老东西!”
宋琰声笑道:“骂得不错。”看了一眼那酥酪,厌烦道:“端去倒了。”
横波听话地倒了干净回来,一边不解地问:“一荷包的金瓜子全给了那老货,这不是便宜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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