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松都平的目光看去,楼上站着的是宋琰声。此时眼神漠然,负手站在高处,一副脸色不善很不欢迎的样子。
“这几日我不在京门,你到底怎么得罪宋六姑娘了?”
楼瑆冷着脸很没面子地被“请”出了楼中,皱着眉头发问。
“还能如何,自是结仇结怨了。”
“就因为那些宋琴声的传闻?”楼瑆纳罕,“你又没怎么着人,还是人家看上了你,再说你这样子也不差,就这么不受宋家待见?”
“滚。”
宋琰声不待见他可不光是这件事,加上宫中种种,应该认定他心怀叵测了。
“这冶春台,是如今京门之中最能探听各处消息的场所了,这一下,以后可都是来不了了。”楼瑆连连摇头,摸着下巴,回头瞧了一眼楼中。今儿算是彻底看明白了,这冶春台当家作主的,可只有这宋六姑娘。那雨生,也是唯她是从。
想他楼瑆京门勋贵中淬炼出来的火眼金睛,竟然有看走眼的一天。这冶春台的雨生八面玲珑,可算万花筒般的厉害人物,偏偏听从于她。这宋家老六,原是个扮猪吃虎半点不露相的人。不过再想想她那直提东阁的三哥宋梅衡,也没什么好惊讶的了。
这么一想,便对松都平和宋琰声之间的瓜葛更感好奇了。
养心殿内。深夜掌灯,光影如昼。明德帝坐在棋盘前,手里盘弄着一粒棋子。他的心思似乎不在棋面上,端珣落子无声,对面却是毫无动作。他抬眼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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