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张是个上二点下五点为杂七,吴姑娘宣道,“二月五日望东山。”
“笙歌散尽相见欢。”宫调名相见欢,也对上了。元盈眼一动张口就来,顺得很,连元妃都诧异侧目看了她一眼。
第三张牌还是个双五梅花牌,上下各五点,“梅花压雪出桥头。”
这一句应该对个押韵的旧词,这一时还真是难想。宋琰声咬着笔杆,想到晏先生的一首词,潦草写道,“碧藕香中醉过秋。”
元盈微微抬身,眼睛飞快一瞥前座宋小六案上所写,面不改色对道,“碧藕香中醉过秋。”
“头”对“秋”,韵脚有了,又是词,过了。
三张牌为五五两张及二五,正好凑成一副儿,吴姑娘继续宣道,“合成个二将过五关。”
宋琰声听到这儿倒是差点失笑,这句现下用在这里还真是贴切。吴姑娘对着她们两人的方向笑着一眨眼,“元姑娘请对吧。”
“……”元盈的视线偷偷扫了过来,宋琰声赶紧埋头写,最后这句的韵脚常见倒也是不难,难得是自个儿想,她的视线落在桌案那杯酒上,顿了一下便写道,“持螯饮酒望京安。”
元盈笑了,既是因着顺利过关,二来宋小六这句诗写得实在极顺她的心意,便豪迈而道,“二将过五关,持螯饮酒望京安!”
吴姑娘点头,未有意外,倒了杯酒一口饮尽,亮了亮酒杯,“我自罚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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