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年轻时,心里不曾装过个不该放心上的人呢。
“那你忘了她了吗?”
忘掉?
怎么可能?
“等有天我被人砍死了,你挖开我心脏,帮我看看,我也想知道,到死那天,我心脏里有什么。”黄彦斌半打趣说着。
若真爱过一个人,她是要呆在心里一辈子的吧。
“……”
贺辰泽没有说话,对黄彦斌这样的语气,也不觉得诧异。
他见过黄彦斌最痴情的样子,也见过他最放浪的样子,竟有几分读懂他的心境。
“没人是天生的浪子。”
黄彦斌又补了句,或者说,后来的纵情享乐,不过是用来麻醉神经的毒。
“曾经,我以为我这辈子,不会爱上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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