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端坐在垂帘后,风炎王朝国师裴渡于阶下合手而立,秉笔太监眼眸低垂,默不作声。
“这贺玄州竟已肆意妄为到这般地步!”皇太后怒声道,“风炎王朝军神,位列武庙,便能无视皇帝,一声不吭离开京都,他要做什么?今日他敢骑在哀家母子头上作威作福,明日这风炎王朝就能改姓他贺!”
“太后息怒。”秉笔太监双膝跪下,低伏头颅,“老奴这就着人出宫召他回京复命。”
“他能回来吗?”皇太后怒气不消,“国师,此等胆大包天的武夫,凭什么还能位列武庙?皇帝年幼,这般下去,风炎朝堂还不唯他贺玄州是尊!”
“太后,贺玄州此举,的确目无纲常。”裴渡说道,“金吾卫那边,倒是知晓些许内幕。”
“那就宣。”皇太后说道。
乾元殿外,金吾卫将军卫昭已等候多时。秉笔太监打开殿门,两人对视一眼,卫昭这才觐见。
“微臣叩见太后。”卫昭披甲觐见。
“卫将军免礼。”皇太后语气稍稍缓和,说道:“国师说你知晓贺玄州离开京都的内幕,且如实说来。”
“是,太后。”卫昭说道,“据谍报所呈,贺玄州此番北上,当是为了去堵一个人。”
“何人?”皇太后正襟危坐道,“北方晏宁,不曾闻有属官要来京都朝见,他要去堵谁?”
“那人来自北境。”卫昭沉声道,“道家云海仙门青阳剑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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