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宫女躬身行礼，这才进了乾元殿。

        卫昭还在殿外等候。秉笔太监眼见裴渡出了乾元殿，上前说了几句话，便径自离开。

        “国师。”卫昭说道，“京中多有官员攀附镇国公府，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裴渡摇了摇头，说道：“卫将军，镇国公府暂时动不得。只要贺玄州一死，待到清算时，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唯一棘手，也就是他那老不死的娘。

        顶多再加上王氏那个贱人！

        “我的意思是，朝中鱼龙混杂，万一走漏风声……”卫昭点到为止。

        “安心便是。”裴渡冷笑一声，说道：“没有消息能走到他那里。一场问剑，便肖想直接跻身七境，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好事？”

        “天下苦镇国公府久矣。”卫昭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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