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酒馆格外热闹。”薛道衡说道。
恰在此时,酒馆小厮跑到疏影阁,门口的婢女拦下小厮,看他气喘吁吁,又隐约听到前厅闹哄哄的,连忙问道:“可是前厅有人闹事?薛真人就在里面,有他在,不用怕。”
“不是,不是!”那小厮猛吸一口气,推了守在门口的婢女一把,说道:“快去禀报二掌柜,云海仙门大公子白泽,在前厅写下了一句了不得的诗,那些酒客都疯了,争相传看!二掌柜一定喜欢!”
婢女闻言,也不怪那小厮鲁莽,毫不犹豫,紧步走到疏影阁雅间门前。
恰在此时,疏影阁雅间房门在里面打开,横疏影披了一件披帛,走出房门,眉眼一抬,问道:“何事这般慌忙?”
婢女眼见横疏影出门,连忙行礼,说道:“回二掌柜的话,云海仙门大公子白泽,在前厅写下了一句不得了的诗,奴婢正要禀报二掌柜。”
“哦,什么诗,动静这么大?”横疏影闻言,顿时来了兴致,眼眸一亮,问道。
这几日当真是惊喜不断。
前有稷下学宫小先生陈守仁题诗“醉倚妙高台上月,玉箫吹彻洞龙眠”引得整座酒馆的婢女发痴。仙门执剑堂堂主薛醒写下的“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勾起横疏影无限遐思。
后有谈云谏憋了八年,一句“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让城里的修士惊为天人,直夸谈云谏这句诗意境深远,与薛道衡当年写下的“人生得意须尽欢”不相伯仲。
今日更是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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