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起身说道,负手而立,「一条鱼如此,天下修士亦如此。青阳子,你和这条鱼,还有区别吗?」
「如此说来,好像并无区别。」
白泽沉声道。
「是否随性?」老人问道。
「随性。」
「为道日损?」渔者笑道。
白泽默然,却是没有再回答。
「我再问你,因何而来?」老人并不在意那白发剑客的沉默,问道。
「本在此中,需打破藩篱。」白泽说道。
「不。」老人笑道,「是我带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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