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老秀才笑道。
“秋茶如老年,一生沉淀,烈得荡气回肠。”白泽说道,“可它却又不全然去怒放自己的生命,因为凛冬将至,总要为来年开春,新茶萌芽积蓄力量。”
“看来老夫果然没有看走眼,小友的慧根,在老夫之上。”老秀才示意白泽饮茶,自己也端起碗来,啜了一口。
“先生谬赞了。”白泽将茶碗放下,直截了当,“只是晚辈不解,先生就在这里,为何不收简家姑娘做学问传人?”
“我老了。”老秀才摇了摇头,叹道,“简家姑娘要给简夫人干农活,老夫一介书生,帮她,孤儿寡母的,于礼不合。再说,我也做不了那活计。读书不是一件简单的事,简家姑娘心有挂念,便是跟着老夫读书,也是三心二意,难有所成。”
“常言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白泽疑惑道,“敢问先生,这做事与读书之间,莫非不是一件事?”
“若有所得,便是一件事。若无所得,自然也就不是一件事。”老秀才说道,“日耕夜读,那是何等难事。简家姑娘若是有你这心性,自然可以。相反,只会害了她的性命。”
白泽恍然大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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