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武不坐,他的三个儿子更是不敢坐。
“既然先生说话,曾家主,你们就坐下喝碗茶吧。”白泽说道,“既是求人来了,哪里有不听主人安排的道理?”
曾武闻言,不好推辞,谢座饮茶。
白泽向老秀才讲明来意,老者也不推辞,笑道:“既然曾家主给老夫这个面子,老夫自然妥善处理。”
说罢,曾熊取出笔砚,曾龙、曾鹰横举匾额,曾武亲自磨墨。
白泽眼见老秀才手执毛笔,饱蘸浓墨,在那匾额上写下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横渠。
“横渠?”曾武眼见老秀才写下两字,初时愣神,尔后拍手叫好,赞道:“先生赐字果真神妙!这横渠河水奔流不息,小镇以此为名,亦得这绵延不绝之意!”
老秀才闻言,抚须笑道:“不过是就地取材罢了,曾家主言过了。”
曾武得了老秀才赐字,一番感谢,停留片刻,带着三人告辞,直奔镇界而去,将匾额悬挂起来。
“小友打算何时离开这里?”曾武走后,老秀才问道。
白泽说道:“待晚辈将那把剑铸成,便要带简溪离开这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