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你轻点。你这是报复我呢?”上官绾说完抿紧了嘴唇。
等香草清洗完伤口,她索性以睡觉为由把闲着碍眼的二人都赶了出去。
她在炕上一躺就是几个时辰,脑子里不断构思着自己的想法,心里越想这件事,越想要快点行动。实在躺不住以后,她坐起身在炕上活动活动了手脚,深吁了一口气。
人啊,果然不能躺久了,她现在浑身发软。只想到外面的农田散散心顺便视察一番,倒霉的是,刚穿上鞋慕宸钰就从外面进来了。
“去哪儿?”慕宸钰不放心地看着她。
“上……上个茅房。”上官绾心虚地道,不知道为嘛,她竟然觉得慕宸钰的眼神越发深邃有气势了,难道是因为小家伙长大了?
慕宸钰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炕脚。
上官绾转过头,只见一个黄泥巴捏的夜壶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
她皱起眉头,拨浪鼓似的摇头。
慕宸钰以为她是嫌弃夜壶太脏,来到她面前背对着她张。开。双。腿,微蹲下身:“上来。”
“啊?我只是摔了一跤,又没残废,我自己能走。”上官绾拒绝,一是没由来的有些害羞,二则有慕宸钰在她就不能好好地去视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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