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榔头也笑呵呵的道;
“我也去,咱们分开来多找找,或许这附近有人居住也不定。”
卡恩此刻还是非常郁闷的微微苦笑着点零头,一榔头却没有走出多远便隐约察觉到有些危险的东西,可是无论怎么样找也找不到,直到发现了一个树枝在没有风的时候微微晃动,举起大榔头迅速冲了过去。
可是突然间,一道寒光夹带着呼啸的风声迎面而来,一榔头此刻也顾不得有多难看了,竭尽全力的一个翻滚将大榔头立刻护住了面门,却刚好听到一把飞刀击中树木的声音,但他却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的紧盯着可疑处周围。
过了很久之后,一榔头才缓缓走近了飞刀,非常不屑的看了看飞刀夹带而来信件,冷笑着朝暴躁老头的方向走了过去,暴躁老头接到飞刀时却没有一榔头那么紧张,立刻同样很是不屑的拿起来看了看,虽然信件让他感到非常气愤,却没有立刻将信件撕成了碎片,而是笑嘻嘻的大声问道;
“你们想找爷爷给你们送终还是发丧?竟敢和爷爷的朋友们耍心机耍手段,都快点给爷爷滚出来领死,都给爷爷滚出来。”
躲在暗处偷看的一榔头有些异样的眼神笑了笑,没过多久,暴躁老头便带着一只山鸡返回了河边,非常郁闷的道;
“那些打鱼的都跑哪去了?想让爷爷饿肚子是怎么着?打猎满山跑,爷爷的腿脚可不太利索喽。哎,在河边坐着看蚂蚁干嘛?给你张纸擦擦屁股,你都多长时间没有好好洗洗了,给爷爷看看那上面写的都是什么呀?”
与暴躁老头相比,一榔头的捕猎却显得非常轻松,身上带着一个仍旧在持续紧缩的大蟒,慌里慌张的拖着大榔头就跑了回来,卡恩两个人看了看吐着舌头的一榔头,似乎一直都在嘶吼着用手指比划,他们撇了撇嘴也只好将大蟒的头按住就宰。
另一边的阿雅娜,适才非常慌张的离开了钢铁屋之后便有些茫然,听着蛙鸣漫无目地的走了好一阵,她总觉得沿着溪似乎可以找到接近村落的方向,迅速走出树林之后便发现了几个带着许多武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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