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德看了看族人们正在收拾着的各种工艺制品,这些木雕草编等杂物极为普通,却是他们获取粮食和日用所需的一切,一般人很难想象这些东西能换来多少钱,赛德也不例外的翻看了几下,随即浅笑着问道;
“你们知道温泉镇的符文泥片吗?这次下山能不能帮我去换来一些符文泥片?”
几个族人一听到像神话一样传的符文泥片就很紧张的愣住了,老族长立刻走了过来笑着道;
“听附近有个工坊就会做那种东西,而且价钱远比更远处的温泉镇还要低一些,可是我们这样的部落哪里会有那么多钱呢?”
赛德也微微一皱眉,如果不是因为钱的问题,恐怕赛德早就跑去找钱的工人们多弄几个符文泥片了,叹了口气接着问道;
“钱的问题当然由我来想办法解决,你们有没有人见到戈瑞士在忙些什么?”
许多族人和族长相互都愣愣的看了看,只有一个女人立刻走过来笑着问道;
“戈瑞士是不是那个脸和全身都被烧赡人呢?我见到过一个被严重烧赡人经常在沿着河流来回游泳,不知道是不是长老您要找的人呢?”
赛德想了想之后微笑着道;
“我自己去看看,总感觉应该是她吧。”
沿着河边找了很远也没有见到戈瑞士,赛德本来已经不抱什么希望的时候,却在距离部落不远处的溪谷谷口处,隐约听到了风沙当中传出来的一阵阵沙哑歌声,虽然那副嗓子干涩的就像空旷无垠的荒原,但那首无词歌却让赛德听得格外入神,仿佛将全世界一切的哀怨与凄凉全部都唤醒了一般直入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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