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之前在网上搜过,这个时代的人结婚会领结婚证,但她是个不在乎形式的人,在她看来,陪伴的心永远比任何形式都重要,比结不结婚还重要。
她“嗯”了一声,附在他衬衣上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衬衫的料子很轻,她微微一动,感觉就很明显。
“别动,”傅冥寒眸光暗了暗。
凌珂没感觉到自己哪动了:“没动啊?”
可回答的同时,她指尖又反射性地动了一下。
这位置跟今天拍戏时,江赫云碰到她的位置一样。
傅冥寒心头被繁重公务暂时压下的醋意顿时涌起,他半天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对向驾驶座的方向缓缓开口:“薛绍良。”
薛绍良乖乖巧巧地回头:“主子,我在。”
傅冥寒隔着西装外套,捉住了那只还在一动一动的小手:“你下车。”
薛绍良“啊?”字还未出口,便瞬间秒懂。
他拿上自己的羽绒服外套,下车前很懂事地补充了一句:“哦对,我正好有点事,可能得忙挺长时间,主子,凌珂小姐,有事给我打电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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