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织看着眼前刚满19岁,却憔悴不堪的少年,心忽的有些软了,放低了音量:“你要是出事了,凌珂……”
他突然想起前阵子傅冥寒让他改口叫凌珂“嫂子”,轻咳一声重新来过:“你要是出事了,我嫂子更会内疚一辈子的。”
“你也别想太多,你接触du·品的时间不长,又有我这么好的主治医生,只要你意志力足够坚定,我一定能帮你脱瘾的。”
“一周的生理脱瘾加一个月的羁延期,熬过去,保证你跟正常人一模一样。”
沈竹青看向他,眼睛里闪着光:“真的?”
林殊织:“真的。”
手术后,沈竹青那张气色很差的脸,终于露出一丝笑意:“我一定能扛下来的。”
可他的好心态还未持续超过五分钟,随着麻醉的效果消退殆尽,他腹部的伤口开始疼痛起来,而疼痛和坐立难安感觉瞬间就将他的瘾勾了起来。
他不停敲打着头,他想要那个针管,他想要让那东西注射进自己体内,那样他就不会疼了,他就舒服了,他就能恢复理智了。
林殊织显然没想到这东西的依赖性和反噬感如此强烈,麻醉药刚褪完,他就犯瘾了,才手术完,他还不能给他用药,只能让他凭借自己的意志力控制。
可看着渐渐失控的沈竹青,刚刚还信心满满的林殊织,也有些慌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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