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珂继续问:“早就听说毒灵蛊一经服下,无药可解,蛊虫会迅速在体内繁殖,非死无法清除。”
巫师口风极严:“那不过是传说罢了。”
几个回合下来,巫师依然守口如瓶,连她自己都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得一直没死。
这时,巫师突然若有所思地看向她,讳莫如深地开口道:“凌姑娘,不要再试探了,既来之则安之,王爷定不会亏待您的……”
这下凌珂彻底确认了,巫师确实是有意将自己的灵魂强按到这副身体里的,只不过忌惮夜王的权威,所以不敢过多透露。
她突然想起了之前趴在门外的那个巫师的小徒弟,既然这条路走不通,那就换条路:“我明白了神医,既然如此,我也不为难您了,只不过,我还有一事相求。”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回家,为了孩子,向来不求人的凌珂如今说起话来也是谦卑有礼。
巫师见她似乎是想通了,便满意地点了点头,不论她的灵魂之前在哪,过着怎样的生活,但也不可能遇到比夜王更好的神仙配偶了,她刚刚只是一时间不适应,日后跟夜王成婚了,说不定还得感谢他呢。
“姑娘请讲。”
凌珂:“王爷对我好,神医也是知道的,我说了您别多想,神医您自然是德高望重,但你我毕竟男女有别,从前我昏迷着,王爷自不会多想,可现在我已经醒了,不然……”
巫师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先是一愣,然后握着拐杖思忖片刻,据说先皇在世的时候,确实秘密处死过一位年过花甲的老御医,就因为他日日帮妃子请脉,先皇心生嫌隙,再经小人挑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