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冥寒问她,声音很温柔:“如果我们真要在这荒郊野外过夜,你会害怕么?”
凌珂笑道:“怕?有什么可怕的?”
说完,便将抓到的鱼扔到岸上,然后瞄准下一个目标。
傅冥寒看着凌珂的背影,唇角的笑意却一点点暗淡下去,他现在知道阿珂那一身的侠女气息是从哪来的了,她曾经是东厂的刺客,那里是比地狱更可怕的地方,可想而知,他的女孩在那种地方经历过多少折磨。
她说她不害怕,可他心却疼了,他希望她害怕,希望她娇气一些。
想当年在夜王府,若他能再早几年获得权力,他的女孩就不会受那些苦了。
毒灵谷,是何等毒物,真是该死,早知道天娱的柳无眉就是东厂的柳无眉,定不会让他死的那么痛快。
真应该留下他苟延残喘的一口气,将他跟五叔一样,关到B国的特殊监狱中,让他求生无望、求死无门。
等凌珂满载而归的上岸,傅冥寒十分熟练地在附近拾了些大小合适的干燥树枝,准备烧火用。
见傅冥寒很快地搭建起一个简约的烤鱼架子,凌珂颇有些震惊,她的印象里,傅冥寒绝对是君子远庖厨,又或者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这种接地气的野外求生技能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她抬着的眉眼里全是惊愕,傅冥寒见状,眼波中流淌着一阵笑意:“怎么,只许你会捉鱼,不许我会烤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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