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头顶那只手无力地垂下,三三终于忍不住发出两声低低的哀鸣。
候在门外的薛绍良和巫师闻声推门而入,见到眼前的景象,薛绍良直接跪在门前,泣不成声。
夜王临走前,手中还执着那枚玉佩。
巫师将仅剩的一滴圣水捻于指尖,轻轻抚于傅冥寒额间。
“本是帝王骨相,可成一番宏图伟业,奈何执念太深……”
一滴圣水既无法开坛做法,又无法使人起死回生,但毕竟是西域最至高无上的圣洁之物,巫师希望如此这般可以让他走的时候少一些痛苦。
可殊不知,夜王执念之深,远超出他的想象。
夜王的执念连同这一世的记忆,均以那滴圣水为灵媒,全然注入了手中那枚玉佩之中。
万物皆有灵,草木亦有心。
更何况是这吸纳了上百年天地灵气的古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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