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些女人的东西,他是一向不懂的。
陈璟的眼神落在面前那排首饰盒子上,不屑地一撇,一支两支都素净得跟什么似的。
别人怎么会喜欢?
心里这么腹诽,他却不由自主地去想象能驯服丹砂的姑娘该是什么样子。
他的眼睛落在那些首饰上,颇有些认真地挑起来。
这一支…不好,太老气。
送给祖母戴都觉得老气了。
这一支倒是显得有活力许多,怎么觉得这边边角角
这一支……倒是打磨得挺精致的,却是个光秃秃的簪杆子顶着个珠子,什么花样都没有,这哪好看?
陈璟的目光落在最后这一支,却是停住了目光。
极长而精致的一只白玉飘冰簪子,簪头雕刻成了一朵月遂,叠叠映蔚,纵使是白色,也栩栩如生,温润生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