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把一切都收拾好,温孤齐躺在铺了一层棉被的床板上,单手枕在颈下,借着熹微的月光,看着满屋的萧然,不知为何,他又想起了江若弗。
她含泪的双眸恍然出现在眼前。
“我在府中,最要紧的就是忍气吞声,只有如此,才能活下去。”
温孤齐猛地睁开双眼,眸光在黯淡的夜色中格外清亮。
他越想越觉得心乱,
忍气吞声有什么用?
面对会时时坑害自己的家人,她一味忍让,只会惹来变本加厉的针对。
她不惹祸端,可祸端是会来主动招惹人的。不是忍气吞声,想方设法地道躲就躲得过去。
他那双清亮的眼睛,在黑夜里,逐渐染上意味不明的情绪,像火光一样闪烁跳动,在朦胧的月色中越发明灭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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