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是解决了一件坏事,江府还借此得到了丞相大人的欣赏,又为何愁眉苦脸?
江弘垂眸,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在梨木桌面上。
敲得这屋中人心都沉了几分。
“父亲觉得,七妹如何?”
江伯启想起今日温孤齐那般言论举止,有些怒气,却忍不住惊异,
“不知为何,许是我疏于管教久了,她竟然变得如此会玩弄心机,在丞相头上算计也就罢了,还算计到为父头上来了。”
江弘摆摆手,
“父亲,没有这么简单。”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不可能有人能一天之内性情大变。”
“父亲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府里这么多人,丹砂独独对七妹温顺?”
江伯启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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