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骨头,也是一脉相承的。”
家宴时,所有兄弟姐妹都故意坐得离她远远的,将她一个人孤立开来。
她就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子弟席间,被人指指点点,低着头,死死忍住眼泪。
每每家宴的时候,都是她最孤独难受的时候。每当姨娘问起来,她还要装作什么事都没有一般,绘声绘色地告诉姨娘家宴上的菜有多好吃。
否则让姨娘知道她都听见了什么,姨娘会自怨自艾,觉得连累了她。
万人劫的女儿,是万人嫌。
江若弗垂眸,泪光在她眸中闪烁。
却缓缓握紧了手。
家宴……如今也要近了。
她的忍气吞声,还要持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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