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弗急问道,
“是江家出事了?”
温孤齐抬手倒茶,
“是你上次偷南珠坠子的事情有了了结。”
江若弗凝滞了片刻,手缓缓攥紧,
“难道大夫人都把姨娘送去别苑了,还不能了结吗?”
若是只祸及自己还好,可现在世子在她的身体里。若是再追责一次,岂不是要让世子代为受过?
她的心猛地下坠。
温孤齐道,
“已经真相大白了,你没有偷南珠坠子,而大夫人也因为这件事受了罚,现在正在禁足,管家之权也被夺了。”
闻言,江若弗颇感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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