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这玉珏很重要,所以世子才这么急着取的吧。
温孤齐接过,也没说什么,就把玉珏挂在了腰上。
不知为何,明明就是自己的身体,而且坐得这样近,她却觉得眼前的人有千万里远。
是刻意而克制的疏远。
她却没有办法拉近,也不敢拉近。
她与世子,本来就是隔着天堑的人。
江若弗垂下眸,
“我哥哥还有小玉他们还好吗?”
温孤齐本想答一个“好”就算了,看着江若弗忐忑不安的表情,他还是犹豫了片刻,才道,
“你兄长的病已然好得差不多了,这两日,嫡室没来找过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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