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住他,三言两语就说出其中所有构陷弯绕的女子,绝不是个简单人物。
而且,能驯服丹砂,知道丹砂的出身来历,便更令人忌惮。
江若弗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只可惜,他竟到现在才发觉江若弗的异常。
江弘说完,也没有再听朱氏说话了,而是做了一个礼,就掀帘出门了。
朱氏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心中是又气又急,但却无从发泄。
她拿起江弘刚刚喝过的那个茶盏,猛地摔在地上,茶水和碎片四溅。
朱氏气得胸口猛地起伏,
“贱人!贱人!和她那个贱人姨娘一样!”
“什么御赐之马!我看她连给这匹马挑粪都不配!”
苑柳忙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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