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是个意外,但如今她要借此破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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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陈璟早早就等在月苑外面,假装在料理那些花草,实际上却在偷偷觑着门,等江若弗出来。
江若弗推门,陈璟看见她,眼前一亮。
江若弗的头发挽了起来,不似昨天那样简单,只是一个单髻。
而是盘成了抛家髻,依旧只有一柄簪子在发间,给人的感觉却全然不同。
长长的月遂白玉流金簪穿过发髻,垂下的头发一绺绺细致地挽住,月白裙子愈发衬得人温婉如烟。
她面白如玉,一双水眸瞧着他,隔着珠帘对他轻笑。
珠玉琮琮而响,略遮她的面容。
江若弗素手撩起珠帘,青瓦屋檐下,绣花的帘纱在身后随风轻摇。
明明是那样清浅的笑,她眼底眉梢间的流波却像是在烧着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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