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曾想,屋子里的场景让她差点没当初晕倒在地。
本该在自己屋子里睡觉的江抱荷,如今竟然衣衫不整地跪在地上。
而旁边还跪着一个男人。
满地的碎瓷片,俨然是摔碎的瓷枕。
朱氏气绝,
不该是江若弗那个贱人吗?
怎么会是抱荷!
江抱荷还是神志有些恍惚,却也知道去辩解,她结结巴巴道,
“父亲,我没有,我没有!”
江抱荷将自己的衣裳搂紧,面色苍白,
“不是您看到的那样,我们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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