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在江氏学堂的那几年,就是闻人先生教的她,最后闻人先生也只是给兢兢业业读书三年的她一个良。
她倒不是没有见过闻人先生对学生和颜悦色,只是那个人是江若弗的时候,那画面在她眼里就跟在心里扎了一根刺一样。
她跟着闻人先生学习三年,都尚且未曾得到过闻人先生这般和蔼可亲的垂询,闻人先生也从来没有在课下特意叮嘱过她什么。
只是很平淡的师生关系,恰如过客一般,从来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但是大家大多都是那样子的,所以她在过去的三年里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可是当她再回来的时候,她以为闻人先生看到她,至少会心领神会地对她笑笑或者点一个头,起码证明她是他亲手带出来的学生,足足跟着他三年有余。
但是没樱
她重新回到玄班,闻人先生看到她却是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她,只是让她随便找个地方坐下。
那时她看着江若弗就那样进去,还有江舒云特地给江若弗腾位置,江若弗也就那样自然而然地坐下了。
而她站在讲室后面,那些或生疏或熟悉的面孔看着她,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帮她,替她找一个座位,也只是抬头不经意地看她一眼便又移开视线了。
而闻人先生从后面进来,看见她没有位置坐,一个人焦灼不安地站在讲室的过道里,她略紧张但期待地向闻人先生问好,闻人先生也没有多应,更没有想象中的对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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