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凌乱的棋局。
其实傻子都看得出来,白子让了黑子太多,每每到了要成功吞并黑子的时候,白子就没了踪迹,显然是下在了别的地方。
然后江若弗常常在江禄让她的时候赶紧把黑子下过去堵住白子的就要成功吞并的那个气口。
就形成了黑子落棋乱,而白子落棋有规律的形态。
江若弗只是轻叹了一口气。
敲下学钟的小厮把钟均匀地敲响,厚重古朴的声音传遍学塾,讲室里众人余兴未尽,却也只能兴叹,便把棋局收起来。
江若弗站起身来,江禄亦然,对对方行了一个平礼。
江若弗没有像寻常胜者一样,谦虚地说承让二字。
因为她确实是承蒙对手退让才能赢。
没资格谦虚。待江若弗和江禄等人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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