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弗手中握着玉牌,重复一遍,
“鸣笙?”
鸣笙恭敬道,
“是,往后还有相见的机会,奴婢先给江姐见个好,望往后再见之时江姐能多照拂奴婢几分。”
她眉眼含笑,话语轻松温和,叫人听了心情舒畅。
不等江若弗再回答,鸣笙便行礼退下了。
她的指尖摩挲过手掌里握着的玉牌,那玉牌好像还带着一股子若有若无的芙蕖气息,像是她的错觉,又像是真有气息附着其上一般,令她鬼使神差地将这支带了出来。
玉牌本也是可以随意由宴会上的客人带走的。
江若弗听过,有贵女公子于顾氏花朝宴会上绘花钿结缘,而顾家听闻之后便找到帘时二人用的玉牌为贺礼相赠,这玉牌也成了二饶定情之物,成婚后仍被奉于家郑
自那之后,顾氏花朝宴上的玉牌便可随意带走,后因此结缘的人也不少,每见此玉牌皆感念顾氏恩德,令夫妻结缘。
江若弗也不知自己怎么了,不由自主就把那玉牌带了出来,她本来未曾有此想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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