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再无话。
温清岑先出了间,而江舒云一个人在间里,对着花棱镜看额间那朵杏花,忽然鼻头一酸。
果然该无缘的还是无缘,反而耽误了若弗的缘分。
她早该想到,顾公子今日才第一次见若弗,纵使欣赏十分,又怎么知道若弗名月遂呢。
反而是温公子知道才正常。
温公子是对若弗提过亲的人,在学堂里也无微不至,处处可见对若弗的真心,知道若弗字月遂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故而温公子看了那月遂玉牌便果断地选了,却没想到这玉牌对应着的人会是她。
是她不仅没能算到自己的姻缘,倒把别饶姻缘倒搭进去了。
如果没有她绘月遂玉牌这多此一举,恐怕温公子就能选中若弗了吧。
她一向光明磊落,从未用过这些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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