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明鄢被迫正视着顾云旗,顾云旗这才移开笔重新在她额间作画。
不知为何,此刻正对着顾云旗却比方才要磨人许多,叫这屋子的气息好像更闷了一些,叫人直喘不过去气来。
顾云旗依旧是那样细心描绘着,宫明鄢都觉得似乎过去了一整个时辰,他仍旧没有绘完。
不知从哪一个时刻开始,她好像不这么如坐针毡了,顾云旗身上的白檀香味也不叫人觉得反感了。
她好像已经习惯了。
就在此刻,顾云旗停笔收手,
“好了。”
宫明鄢陡然自沉寂的环境中清醒,听闻终于画好了,忍不住想照镜子看如今自己是什么模样,顾云旗却似有意似无意地看了一眼纱帘外面,
“宫姐,好像别人都出来了,你在里面太久,怕不怕旁人议论好奇你在里面做了什么。”
宫明鄢当即站了起来,如今她和顾云旗共处一室,如果这件事情被众人知道了,而且她还和顾云旗共处一室的时间比别人都久这么多,必定要遭人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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