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岑之前总觉得这些筋骨还被命其名,是件十分无用且酸腐的事情,但那一刻他发自真心地觉得,美人筋是美的,而她也是美的。
哪怕隔着这么远,还隔着水烟,他看不见她脸上的细节,只有朦朦胧胧的一层倩影。
花朝宴那幅画面像是一根针刺在他心里,也扎在了他手上,让他手中的酒杯猝然落下。
仿佛凶猛的潮水在花亭水亭,风清树明之间猛地将他撞倒。
却只撞击他的心。
有关于那个女子的记忆在那一刻一层一层覆盖起来,
“见过温公子。”
“戏耍罢了,不必放在心上。”
“从低等往高等走的我见过不少,急着从士往商倾斜,自降身价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温清岑,坦言之,你觉得江家能给你温家多少助力?”
“不必了,我自己可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