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都盯着表哥看。
莫不是江家的女儿眼里就只有表哥一个男人?
陆丹若把象牙扇子塞到江若弗手上,气鼓鼓道,
“表哥,我先走了!”
江若弗没有去追她,有些失力地背靠在栏杆上,象牙扇子坠地,而她并没有捡起来。
平日里,但凡是磕着碰着什么东西,江若弗一定会第一时间拾起来。
但现如今,人声喧闹不绝于耳,她莫名觉得膝盖有些发酸,只是很想蹲下来靠着栏杆休息一会儿,别的什么也不想做。
心沉重萎靡,呼吸有些难受。
是不是早就应该想到,她的父亲会这么做?
连同江家与陈王府任何牵连都没有的时候,她的父亲就已经是用尽各种方法想要接近世子,想要把江家的女儿送到世子面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